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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剑斋走过大地,不留痕迹 July 03 危险的“互换” 边看《第1现场》,边用手机上网,消费下流量。打开新浪NBA链接,真怀疑自己看错了,第一条消息就是阿泰要去湖人!!更把我闪了一下的是阿里扎要去火箭!!!
季后赛火箭是唯一让湖人打满七场的球队,已经赚足了眼球和话题,而今,又给记者们事干了。两人“互换”,火箭普遍不被看好,而湖人又有了“四大天王”,据说这下魔兽皇帝都没戏了……可怕的自大,无聊的炒作,可惜的结局,迷茫的未来。
现有的消息是说阿泰不为钱只为总冠军,所以来投奔科比了,甚至没有响应皇帝的号召。常规赛尤其是季后赛科比与阿泰多少次斗法,如今都将化做前尘往事,对手之间的血性争斗如今就要代之以队友的亲密无间,世事沧桑,NBA将这一切浓缩,让你瞬间从云间到谷底,彻底无语。而“四大天王”,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除了科比之外的三个老将四人联手计划一举拿下总冠军,结果反目成仇,分崩离析,如今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不知道这又是怎样的一个赛季和未来。
阿泰的降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悲喜,只不过是给稍显温雅的湖人增添一些血性,而阿里扎远走休城则让人失落,甚至伤感。这个湖人队里堪称帅哥的球员,天赋好,极敬业,季后至总决赛的几次关键抢断推着湖人一路前行,尽管有对费尔南德斯的恶意犯规一次,但事后的材料已可证明那只不过是冲球而去收手不及的后果。而今他要走,其中苦衷完全可以理解,对于他,NBA还只是打工,赚钱养家很重要,湖人给不了票子,那只好找下个东家。生活及职场就是这么现实,豪华梦幻如NBA,也不过是局外人的目乱神离而已。
综合来看,阿泰的实力要强于阿里扎,但这样一来湖人速度要受影响,小前锋位置上会有漏洞,更何况,换一个人,就是另一种组合,化学反应会怎样,还是个未知数。阿里扎本可成为湖人未来的一大支柱,但现在,因为更功利的想法而取了阿泰,这世界啊,有些疯了。夺冠热门球队都疯狂的买进卖出,嗜血如狂,就等着赛季一开便大开杀戒,而那些明知无望的球队则纷纷清仓,给下下个赛季看好的球星虚位以待……
大家都奔同一个目标,只是玩法各有不同,没人再愿意培养新人了,就像当今的公司和择偶的人们,都想着找模范型的,挖空资源,不留储备,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于是集体狂欢吧!
只是,曾经因为湖人和火箭比赛而大肆叫喊谩骂的伪球迷们,如今,又将怎样的为两队的走马换将而摇旗呐喊? 午饭时光 午饭时最安静,原来楼下的机器也是在11点半时暂停工作,看来民工兄弟用餐很早。看了一上午的博客,从阿忆的《翻阅日历》到老孔和吴敬琏老前辈的,史海淘沙,微言大义,直看的外面天地有些阴暗,方才做罢。
网上也没什么新闻,除了甲流可能爆发,还有些官员总是说些脑残的话——恐怕不是脑残,是当了官都吃撑了,然后就是学生跳楼、包工头欠债、举子们发榜和黑心商人发财,所谓太阳底下无新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城市有些特殊,每天新闻里必有大车撞小车、撞行人的新闻,隔几天就有人酒醉辱骂交警而上了镜头,当然,其它城市估计不是没有,少曝光罢了。而不同的人撞不同的人,其结果也不一样,广州交警撞了人就颇受待遇,离开现场,六七小时后再抽血,然后到现在也逍遥法外。被撞的是民工,如果反过来民工撞交警,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说词了。
每天坐在桌前,与电脑为伍,实在累了就站起来走走,热的时候背上汗流不止,一杯杯冰水灌下去都化做汗水,当然更多时候楼道与外面相接,风格外凉快。从电脑上看着世间百态,我不知道是不是会把自己看傻,足不出户,古人能知天下事,想来也是虚言。但相比之于外面,我更喜欢一个人呆着,哪怕没人听自己说话,也不用自言自语,只需听歌敲字即可。
听说房地产在本月会有下降的趋势,又听说北京提前进入三万元时代,这些听说合起来就是一个不可确定的未来。卓别林在好久之前就把这一切给预言了,在摩天大轮上扳螺丝的小人物,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也卷进去,如今我们也是这样,说起来都是身不由己,关键时刻谁也不会松手,社会真是奇妙无比,能让人如神魔附体而不自拔。群体的力量,单一的准则,未来往何处去,真是个难题。
有人在网上上传了南京车祸的视频,警察们将遇难者尸体如“死狗”般拖起扔下,让众人不能接受,其实在现今社会,哪来那么多人性可讲,大家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此而已。
说来说去都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某人今天能吃两顿大餐,幸福无比。我中午吃了一小碗昨天剩下的米饭,热了,觉得不饱,然后又从冰箱里搜出一个冷馒头,就着咸菜、腐乳、咸蛋,还有一小杯小周家秘制的“玉蜂酒”,觉得人生幸福之事莫过如此!当年吃一百多道菜的“老佛爷”肯定是没这种幸福感了,就算是吃上了“珍珠翡翠白玉汤”的朱重八,可能也不过如此。
领导逼着交稿了,赶紧贴上去,充充篇数吧。 July 02 城管与小贩 我在那儿买荔枝,手里提着从沃尔玛采购的众多家什,卖荔枝地方在一个三岔路口,搭着讲究的棚子。摊位前只有一个人,卖完的荔枝已有三四筐,其时风很大,我挑好荔枝,摊主把远处等待的伙计招呼过来,带来了电子秤。我,还有另外一男一女,称好重量,钱都没给完的时候,城管来了,足足有两三辆车十来个人,不由分说就把所有家当都往车上扔,两位买卖人左推右挡,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恐怕是所有家当都得被搬走了。不知道这样的损失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城管们一天能收多少“百货”,收了后基本可以开一个百货铺或小型的超市了。
另一次见城管执法是在一条大路边,这次是三对三,城管一个穿制服,另两个身着迷彩服。三个摊主分工明确,两个挡住城管,另一个兜起一大包贩卖的皮包就走,还边走边看。双方争执不休,穿制服那位只顾打电话,好像是在叫人,或者在掩饰自己“执法不力”的尴尬,一边指挥两个迷彩服挡住去路,那两位似乎也不紧不慢,于是一种咋呼,眼看着“赃物”是越走越远了,估计也就是不了了之。
其它的,城管尚未至而众小贩们奔走呼号的景象见的多了,似乎他们不属于这个城市,也不是什么公民,更不拥有什么权利。
为什么总是想把人像牲畜一样关起来,画地为牢,把大家集中到一起,弄成菜市场,超市,商场,让买的和卖的都要不远几公里赶车走路会合,然后再交易,实现货币的流通。这样做,好处是有,但也不能一刀切。我想,路边的小贩们绝不至于自高身价跑五星级或别墅门口去卖东西,也不大会占用半条马路去做生意,毕竟,这些地方不是目标销售区。他们所存在的地方,多数情况下还是不会破坏交通、形成污染、有损市容的。如此一来,就算是有某地城管站成一排,紧盯小贩而使其自感“羞愧”撤去的做法,也不见得有多大效力。更何况,城管到处,别说动手,只要闻到气息,小贩们就望风披靡了。
乱摆摊点是城市的一道难题,但是解决的答案,不应该是城管,至少,不应该是这种方式。 July 01 昨天 余杰曾写过一句话:高考像一阵风,刮走了我们旧报纸一样没有分量的昨天。其实,大多数人,大多数昨天,都跟旧报纸一样,当然不是为了卖出高价而往里淋水的旧报纸,干的,没什么分量。
七年前的现在,我已经结束了自己的四年大学,带着复印件的毕业和学位证,把学校扔在了记忆里,把送行的同学扔在了车站,把自己,扔在了一个人的城市。那时太阳也很大,很热,那时我有一个臆想中的工作(因为很快我就心高气傲的走掉,之后是无休止的轮换),还有一个同学宿舍里的一张床,我在那里住了一个月时间,然后……
这些都是七年前发生的事,七年前的这一天,我的人生开始变的不一样,在之前的四年究竟蕴含了怎样的排列组合和生死相克,我不得而知,只是知道,从这一天之后,大家分道扬镳,多数人都不再过集体生活,这一辈子大家也都不再有机会重现四年中的任何一天。
记忆中的酒一定比现实中喝的多,就像记忆中的人一定比现实中要好一样。时至今日,终于明白,大学的好处不在于让你能学知识,或者做一些风花雪月偷鸡摸狗的事,而是能让你和那么多人一起生活,出则同玩,进则同睡。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带着各自之前近二十年的人生走入你的视野,有的一见如故,有的百看不爽,有的则成为你的盲点,有的直到多年以后还在供你回味,或者深刻影响你的人生。大学里老师们讲的那些可以原分不动的还给他们,因为在这其中有学问有修养的没几个,在毕业的时候卖掉那些书是对的,虽然它们已严重贬值。从此之后你就可以孑然一身行走天下,在必要的时候选择结婚生子成家立业或者游戏红尘一骑独尘。你一定会遇见许多的人,但他们大多都是泛泛之交,你也会喝很多的洒吃很多的饭留下许多的电话号码,但你会发现酒越来越无味,一点不比当年的好,而那些电话,更多时候都是占用着SIM卡里不多的空间,从不会用,却还要在每次换手机时不断的倒腾。
是走过许多的城市,还是在一个城市终老一生?这只不过是一个问题的多种解答,不固定,不标准,更不排斥。想起当年你们酒醉后互诉衷肠,那多半不是衷肠,而是醒了后就需要忘记的难堪;想起在那个车站多少人洒泪送别,每个人都像情人,都像是杨开慧送毛泽东那样,“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只是不知道以后有几个能说的上“算人间知己吾与汝”,更别说“人有病,天知否”的时候,谁还能知道了。
行走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抵抗不了的诱惑。大学的专业留给我唯一的知识是“路径依赖”,就这好像还不是老师们讲的。从当年的生活印记中,你会惊喜的发现多年后它在每个人的身上印证的那么合理而好笑。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只有自己的才最为牢固。老姜在法国的小镇呆了几年,将自由主义发挥极致,建春将他的勤奋与商业头脑在缅甸结合的妙不可言,阿桂在不当学生会主席后依旧领着一票人马呼风唤雨,只是不知道现在他在吃饭时是不是还要点水煮花生米,还会不会引起集体呵斥,阿根将他当年站起来带领大家鼓掌的勇气充分的释放在了生活中,而小陶在将当年的治学思维韬光养晦起来后,将另一方面的理论水平升华,但挡不住实践中的失意……
我已到了可以被称之为“老王”的年龄,父亲当年说: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我走过的每个城市最后都变的稀奇古怪,它们留给我的都只是想象,没有现实。天下之大,处处无家处处家,昨天的一切是永远消耗不完的谈资,只有今天才索然无味。
七年后我更深的喜欢江湖。七年前我睡到十点多起床,拿起书坐到阶梯教室的最后几排,看英语直到下午,北方的冬天斜阳暧昧,意兴阑珊,从教室的最后看下去,我感到一片萧索之气,关于大学,仅剩于此。
七年里应该是会使很多东西都不言自明的,人应该感谢时间,它能解决一切的难题。世事无轮回,只有相似,七年前的这一天我站在车上,久久不能将思绪从站台上拽回,而老姜早已脱胎换骨似的转变,这也许就是境界的区别吧,等到这一刻,我要在站到那个城市正当晌午的大街上时才行。
七年后听了很多的歌,看了很多的故事,品尝了许多味道,弄明白了这世界是怎么回事;七年后,我才开始奉行自己早就可以挂在嘴上的道理,人生的意义在于坚持自己,不应该像旧报纸一样被随意扔弃和刮走。七年后我可以将所有都相忘于江湖,在必要的时候热血沸腾,在另一些时候,我的感觉就像当年的小周们,一大早的起来,坐在校门口,一动不动,看着来来往往的美女,多少年后他肯定会想,年轻真好,而当时:人生真好!
2002年7月1日,我开始了自己生活的另一层,直到今天,岁月穿过流水,人生一往无前,终于习惯了将更多的话不写出来,生活没有刀光剑影,但依旧江湖夜雨,引人入胜。
记于深圳,楼外噪音不绝,阳光刺眼,大好乾坤。 June 30 戏说麦道夫当1938年麦道夫出生的时候,如果他有先见之明,恐怕还想再早个八十年出生,这样他还要一出生就犯罪,就像昨天他被判刑150年一样,这样他活到现在,他至少还可以有一年的时间,享受自己的监外生活。 当然,这是个荒诞的假设,荒诞的像他的骗局一样,蒙过了所有人,然后一夜之间爆发,全球都开始唾骂。当初那些为了请他投资而四处托关系走后门趋炎附势的人们哪儿去了?这世道啊,永远势利,怪不得别人。 150年的监禁,听起来有点好笑,这老头已经享受了几十年的大好光阴,富可敌国,香车宝马,到现在才这样的结局,怎么说都不为过。金融危机就让地球就像中了一剂巨大的“唐门暗器”,瞬间寒遍全身,也许只有迄今还活在原始部落的人们才不会受影响。水落石出的时候,真相永远显的那么简单,麦道夫的骗局怎么看都像是非法集资,只是在华尔街和美国繁杂的律条这后才显的复杂和“科学”,再加上所有的人只是盯着高额的回报,丝毫都不怕他卷款逃跑。事实上,麦道夫没逃,只是那些钱却蒸发了。 钱怎么会蒸发?金融家、投资家们左手倒右手的,然后就没了,这比大卫·科波非尔的魔术高明多了,因为它再变不回来,而且你无从追查。其实,本来就是一个虚假的泡沫,只不过是五光十色让你信以为真,它始终在那儿吹着,不破的时候让你心怀美好,同时觉得放在那儿是多么安全,放自己手里恐怕早化了。于是泡沫越来越大,等到破的时候,四散纷飞,你再也捞不着什么。古往今来,骗局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人的贪念,再加上一些障眼法,就足以倾倒众生。 很小的时候看魔术,父亲会告诉我一句话:功夫是真的,玩艺儿是假的。魔术师和骗子基本同出一门,只不过魔术师们是娱乐大众,顺便“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骗子却是连人带钱一并要了。 “时势造英雄”,实际上,时势总是会创造一些机会,抓住了的,就能迅速上位,然后上演一幕又一幕的“人间悲喜剧”。万物守恒,去了的,总会在某个地方出现,得到的,也会在某个时刻失去,只是,人间却又走过了许多年头,一切都不可重复。June 29 游走 整个上午的时间用在了mac os上 ,更新系统,下载软件,找不到类似迅雷的,只好一点点的等,于是装好了qq,听着新闻,在这个系统里游走。
另一边,xp还在等着倒腾文件,而日头,已经到了一天中最毒的时候。电脑是最耗费时间的东西,尤其是有了网络以后。天气并不是很热,而我的一天总是从下午才能真正开始。
切换过来,继续我未尽的事业。然而又觉得无事可做,我给自己固定了一个位置,尴尬,但是想坚守。早上到现在只知道一条新闻,列车相撞,只有在《铁道游击队》里才看过这等惨烈的情景,真的发生了,对许多人来说,又是一个惊魂且寒冷的夏日。
习作,其一:
天不热,但是太阳带有炙烤的迹象。他在太阳下走来,整个人染上了光晕,汗水轻松的便从身上冒出来,都不知道源头在哪里,只是觉得身上一片汪洋。无心去细看周围的人,只觉得这样走着很幸福,仿佛不知道要去哪儿,也不管会在路上遇到什么。
其二:
正是午时,大路上走来一人,大步流星,浑然不顾赤日炎炎。只见他风风火火,似有急事一般,一边厢走着,一边厢挥汗如雨,湿了大片衣襟。路上很少行人,这汉子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浑似烈马般直冲上前去,片刻便走走的不见踪影。 June 28 送一程 家华发来短信,亮同走了,两个月前的事。头一个知道这事的是阿波,但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等我们知道,又过了一个月。
开始了啊,在电话里我半是调侃半是无用的感叹,家华笑着说,倒计时开始,呵呵,这样的说法有些不吉利,按鲁豫的观点,要敲敲木头的,幸好我此刻脚下就是木地板,接着“地气”,应该没问题吧。
毕业不到七年,走完了自己的人生路,按照听到的说法,也大起大落过,但这无改于结局的无奈。大家曾试着挽救,或者延缓,但结果是无济于事,而当这一切过去时,风平浪静,只不过是很久以后的事。还有人在网上问,这是不是个骗局……
还不到七年,七年前应该是离校前的日子,关于亮同工作的“优越性”已经传遍了两个班,之后就无声无息了吧,我不记得送别的影子中有他,也或许是忽略。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传奇,未曾再联系过,直到最后,也没鼓起勇气发条短信或打个电话,只是踌躇。
生前未曾深交,身后也不过了了,但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觉?从未曾深刻的感受死亡(又是一句凶言),即便是与自己最亲的外公之离去。只记得小时候在外公家的房子里见到摆放的两具棺材,一只上了漆,另一只还没有,有种恐惧,再之前便是躺在炕上,想到将来会失去一切亲人而有点痛不欲生。小学时的一个同学,从小就有肺结核,经常蓬头垢面,大家都不愿意接近,小学毕业不久就离了人世,但大家似乎都未曾难过,后来有一个高一级的男生,打工或者上学回来,搭四轮车,摔死,记得当时那个班的都送了花圈,但我依然离的很远。
未曾感受过死的,也许就永远不知道生的可贵。到如今,我只是很深的记着外公生前我录的一段画面,他在睡觉,而我从镜头里观察着他,时间过的好慢,而我自从知道那个消息后,不敢再看……
都说,只不过是过客,但谁都不想默默无闻。不可言说与预知的命运,会在每个人的人生中写下不一样的判语,那个在宿舍的楼道里大声与女朋友吵架的同学,已经永远的远去,我们没有任何仪式,即便此刻的涂抹,也不过是借事抒情。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但还是想着,送一程,走好。
暴雨还未结束,经常顷刻间就铺天盖地,天气多变,一切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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